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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贾知若：刀的快感 取决于胜负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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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-09-22 12:06:00
足球·劲体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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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贾知若
速度与乐趣的关系，成正比还是反比？这是个问题。对都市“暴走族”们而言，马达的轰鸣声越大，他们能感受到的乐趣或虚荣就益发强烈，这是肯定的正比关系；但有人想法不太一样，比如米兰·昆德拉，他在一本名为《慢》的小说中陈述——速度是技术革命给人的礼物。跑步的人和骑摩托的人相反，身上总有自己存在，总是不得不想到脚上水泡和喘息……慢的乐趣失传了吗？
同样的分歧在围棋界也存在，关于行棋的速度，关于“刀法”的快慢。事实上现代围棋不讲求快已经不可能，就我个人的经验而言，在一旁看别人下慢棋是痛苦的，无论比赛还是友谊赛，太慢的节奏都会把观众赶走，在眼球即经济的今天，提倡快棋很有必要。
川端康成的《名人》，写一盘持续了半年之久的名人引退棋——真正用在对局中的时间，秀哉执黑用了三十四小时零十九分，以今天的眼光观之，慢得实在骇人听闻。
我在想，如果川端康成不是忠实的观战记者而是普通棋迷，恐怕早就拂袖而去了吧，呵呵。
在围棋领域，落子如飞对观者来说是一种乐趣，对始作俑的当局者来说也不会缺乏快感。
罗洗河应该是中国棋坛最有名的一把“快刀”，快得让对手晕眩，也让他的教练们担心。据说有一次罗九段如是解释他的“快”——“优势的时候，也会告诫自己下慢一点，但根本就慢不下来……”就是这么简单。如同你想叫一位酒仙级的人物以茶代酒，他就算从善如流，不难过死才怪！当然，慢棋亦有慢棋的乐趣。先从业余界讲起吧，成都棋园前些年常有一名道士来下棋，熟悉他的棋友一般都称之为“道道”，那位仁兄不修边幅，常不洗脸就早早去棋园过瘾去了，中午叫上一碗小面，对着一枰棋子就津津有味地吃开来。他的棋力不算强，业余2段的样子，不过敢跟道兄过招的棋手并不多，无他，长考的时间太长了，长得让一般的对手无法忍受——从另一方面讲，道兄与其说在下棋，不如说是在过瘾哩。
围棋的典型乐趣之一——有人总结过，是无论棋力高低，都能在对弈过程中充分享受同样的乐趣，因为每个人对围棋的感受、领悟并不受棋力的影响。基于同样的理由，我们对弈者行棋的速度或许只能观摩，而无法品评，这个世界，各人有各人的习惯——
快刀钝刀，能“砍人”的才是好刀；输输赢赢，胜负场上大概只有赢家才能充分体会竞技的乐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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